长达十几年的惯性之下,受了委屈就对陆承哭诉,几乎成了云千柔的一种本能。
这是第一次,陆承用这样严厉不耐烦的声音跟她说话,似乎痛恨极了她的眼泪一样。
云千柔恨怒交加,然而更让她惊恐的还在后面。
陆承并没有因为她惨白的脸色而有丝毫怜惜,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,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 “千柔,我就问你一句,你参赛的那些香水,究竟是谁的?”
云千柔僵住了。
她倏然睁大眼睛,看着陆承,眼中多出焦虑与止不住的慌乱,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狂掉。
陆承向来温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眼睛里尽是冷酷与怀疑。
云千柔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可怕的样子!
她心底涌上巨大的恐慌,摇着头,急切地解释,“陆承哥哥,是我的,香水真的是我自己的,是倾倾为了报复我抢走了你,故意冤枉我,陷害我的……“